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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风


Nnacht @ 2004-10-18 02:52

原文:http://www.linuxaid.com.cn/infos/3/6/366983278.shtml

2004年9月资讯盘点

摘要
Linux也无间(2004-09-30 09:29:56, 1303p)

By silent

  雨夜,天空给大地拍照,闪光之后,快门的声音好响。隆隆雷声中,Silent耳旁只留下一句话:其实,我是一个警察。

  这句经典的台词,在Silent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周星星同学扮演的尹天仇在倒地扫射,放翻若干彪形大汉之后,带着喜悦、自豪、骄傲和一点点职业道德,向血泊中的匪徒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起来了吧?好笑吧!

  想没想过更好笑的事情?比如。。。

  微软在拼命攻击开放源码之后,向大家表示:其实,我也是很开放。最好笑的是,后面还要再加一句:你可不要以为人家是那种随便的人噢。

  不会不会,我们怎么会以为微软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呢?所有的Linux粉丝们都一致认为微软同学一贯在赚钱和比较Linux以及Windows 总体拥有成本、安全性,攻击开放源码等诸多方面非常认真。以至于Novell首席执行官Jack Messman 在自己的年会上都不得不承认:“我的观点是,由于微软的存在,创新的步伐已经被延缓了。微软从我们行业吸走了600亿美元,而这本来可以被用于其他创新。”

  如今,微软更要认认真真地开放源码。在吞吞吐吐搞了个政府安全计划,向一些国家公布了部分操作系统代码之后,这个月微软又宣布要把 Office 2003的代码公布给特定对象。微软信誓旦旦地说:这是表现我们诚意的最好方法。可你以为大家都是白痴啊。尹天仇扫射的动作再潇洒,再敏捷也改变不了一个不入流小演员的身份。微软再怎么粉饰,也逃不脱真理一样赤裸裸的商业目的。针对微软规定的“只许看不准改”的“开放源码”政策,一位nbxmedia的朋友评论说:“好比给我等百姓看政府工作报告,能看不能评,更不能改”。大概是心绪难平,这位朋友特地在前面加了一个词:吐血。。。。。。其实,不用吐血,一是要保重身体,二是根本不值得。RedMonk LLC研究公司的首席分析师詹姆斯-加文纳(James Governor)认为,微软此举不会在软件销售方面获得更大的收益,但它有助于微软保持市场份额。如果微软希望保持它在软件领域的领先优势,就必须继续扩大开放代码的范围。

  不过,Silent担心微软的这种举动,久而久之就会让大家混淆了“开放源码”固有的观念。谎言说一千遍也成真理了。以微软的秉性,今后就把 “开放源码”定义成“只看不改”的模样,还可以得意洋洋得说:Linux可以开放,我们也可以开放;我们能封闭的,Linux就没法封闭。如果微软拼命在 “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上做文章,最后搞得人人都唱“微软、微软,一曲歌来一片情”,倒真是件大大麻烦的事情。

  更让人担心的是微软也在战斗中逐渐学会了集中火力,明确打击对象。原来这位同学自持力大无朋,开口就是反对Linux,反对Open Sorce,听起来好像很威风,可就是有点拳头打在空气里,使不上劲。以一个实体的力量,去攻击一个宽泛的社区,不仅打击效果不好,而且树敌太多,容易乞人厌。这么浅显的道理,微软居然也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来想明白。据说员工进入微软都要测试智商,人人都是绝顶聪明。是不是在智商方面也存在正正得负,等到 Silent以后有空再做研究。反正怎么看怎么觉得微软象恐龙。但别忘了,一旦恐龙发起威来,力量也是很大的。不是一般的反恐精英,还搞它不定。
  

  微软公司平台战略部门的总经理泰勒说,我们的比较对象将不再是 Linux ,而是Red Hat 、Novell、IBM。他预计将矛头对准Red Hat 、Novell等Linux 厂商对软件客户更有说服力。所以,事到如今,Red Hat和Novell们赶快深挖洞广集粮吧。

  除了周星星同学,刘德华扮演的刘建明同学还向梁朝伟扮演的陈永仁同学说过那句经典台词。生活在现实无间道的刘警官,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陈永仁是否搞清楚了,电影没看明白,至少演技好得不是一点点得梁朝伟同学表现出搞懂了的样子。黑白两道混久了,也许真得会忘记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 Silent也有同感。

  特别是看到Sun公司。

  以张口就来,功力直逼冯巩的CEO 斯科特.麦克尼利为代表,Sun公司的高官各个都是口若悬河之辈。但也许是和微软、IBM再或是Linux斗争久了,Sun公司现在自己基本上达到了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自己是谁、自己要干什么的地步。

“Linux的增长是以Sun的损失为代价的。”
“Linux 现在这是一块可以耕作的土地。Sun要在这里寻求更多的市场机会。”
“Sun与Red Hat有合作关系”
“要将Linux 逐渐Red Hat化”

  这些前后矛盾的表述,怎么看怎么不会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公司表达出来的。但的确是Sun公司给大家的感觉。没办法,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无间道是佛法轮回中最为痛苦的一个层次。物我两茫茫、对错皆混沌的世界最让人黯然神伤。所以,Silent强烈推荐Sun的管理层尽快来一个了断。或好或坏,痛快点。要想恢复封闭状态,就抱紧微软的大腿;要想开放,就赶快和Linux和好如初。如此这般左顾右盼实在让旁观者都感觉难以忍受。 Sun公司的COO Schwartz说:“Sun在过去的三年里连续受到了惩罚。”

  总裁兼运营总监乔纳森大概是另一个头脑比较清醒的人,他建议用天龙八步的方式来摆脱困境:第一步:“妖魔化”Linux。第二步,打击Red Hat。第三步,与Red Hat 进行对比。第四步,利用操作系统+ 平台的优势。第五步,利用新的价格模式颠覆市场。第六步,向客户提供选择。第七步:借重技术。第八步,利用微软-Sun和解协议。

  在Silent看来,第一、第二、第三、第八步,Sun已经用了。剩下的,说了等于没说。基本上相当于“坚决贯彻党中央重要会议精神,真抓实干,努力拼搏,不断创新,带动工作进入新的发展阶段”。

  反正Sun最不缺乏的就是伟大的想象和吹鼓手。HP与之相比,就真的只能在真抓实干方面动脑筋了。

  这个月有消息说,在闷声不响中, HP 拿出一大笔经费来征募Linus Torvalds的亲密战友。而HP已经将25人核心团队的两个人以及次级维护人员中的100人收至麾下。显然,Linux的开发已经多少按照HP的意思在进行了。根据HP公司透露的信息,特别希望能招募等到一个可以进入Linus Torvalds核心圈子的Linux专家。该公司只所以产生这样的想法,就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或影响Linux开发,以符合HP的需要。“打入 Linux开发社区的最好办法就是雇用正确的人。” HP公司Linux业务副总裁martin Fink倒也直言不讳。恍惚间,Silent真以为Fink就是韩琛了。也许,韩琛向警察队伍派卧底的举动给了Fink极大的启发。与其等警察派卧底打入内部,不如派卧底打入警察内部;与其跟在Linux搞程序开发,还不如让Linux天生就支持HP。韩琛没有想到刘建民入戏太深,HP想过控制Linux 的后果了吗?如果没有,IBM想过了么?粉丝们想过了么?

  在如此严肃的问题面前,正常的人如果仔细思考,难免不陷入无间的境地。相比之下,Firefox 1.0和IE之争几乎不用专门提及。但如果把下面两条理由放在一起,我们关心一下浏览器世界的斗争似乎也说得过去:一:七年来微软的IE浏览器第一次在丢失市场份额。二:如果Mozilla 能够进行赢得市场份额, 那么它有望成为开放源代码运动的另一面旗帜。

  IBM,微软,Sun,HP,Windows,Linux,IE,Firefox,给九月增加了好多绚丽的色彩,更引发了无间与有间的无数思考。

  思考之余,月饼吃好了吗?


 
Nnacht @ 2004-10-12 06:57

MIT BBS上说微软电话面试的一道题就是“Who do you think is the best coder, and why?”。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也来凑个热闹。排名不分先后。

Bill Joy, 前任Sun的首席科学家,当年在Berkeley时主持开发了最早版本的BSD。他还是vi和csh的作者。当然,Csh Programming Considered Harmful 是另一个话题乐。据说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个操作系统,就在三天里写了个自己的Unix, 也就是BSD的前身。当然是传说了,但足见他的功力。另一个传说是,1980年初的时候,DARPA让BBN在Berkley Unix里加上BBN开发的TCP/IP代码。但当时还是研究生的B伯伯怒了,拒绝把BBN TCP/IP加入BSD,因为他觉得BBN的TCP/IP写得不好。于是B伯伯出手了,端的是一箭封喉,很快就写出了高性能的伯克利版TCP/IP。当时 BBN和DARPA签了巨额合同开发TCP/IP Stack,谁知他们的代码还不如一个研究生的好。于是他们开会。只见当时B伯伯穿个T-shirt出现在会议室(当时穿T-shirt不象现在,还是相当散漫的哈)。只见BBN问:你怎么写出来的?而B伯伯答:简单,你读协议,然后编程就行了。最令偶晕倒的是,B伯伯硕士毕业后决定到工业界发展,于是就到了当时只有一间办公室的Sun, 然后他就把Sparc设计出来乐。。。象这种软硬通吃的牛人,想不佩服都不行的说。据Bill Joy的同事说,一般开会的时候B伯伯总是拿一堆杂志漫不经心地读。但往往在关键之处,B伯伯发言,直切要害,提出漂亮的构想,让同事们彻底崩溃。对了,他还是Java Spec和JINI的主要作者之一。


John Carmack,ID Software的founder和Lead Programmer。上个月和一个搞图形的师兄聊天,他竟然不知道John Carmack, 也让偶大大地晕了一把。不过也许搞研究的和搞实战的多少有些隔吧。想必喜欢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都知道J哥哥。90年代初只要能在PC上搞个小动画都能让人惊叹一番的时候,J哥哥就推出了石破天惊的Castle Wolfstein, 然后再接再励,doom, doomII, Quake...每次都把3-D技术推到极
限。J哥哥的简历上说自己的专长是"Exhaust 3-D technology",真是牛人之言不我欺的说。做J哥哥这样的人是很幸福的,因为各大图形卡厂家一有了新产品就要向他“进贡” ,不然如果他的游戏不支持哪种卡,哪种卡基本就会夭折乐。当初MS的Direct3D也得听取他的意见,修改了不少API。当然,J哥哥在结婚前十数年如一日地每天编程14小时以上,也是偶们凡人望尘莫及的。对了,J哥哥高中肆业(?),可以说是自学成才。不过呢,谁要用这个例子来为自己学习不好辩护,就大错特错了。那 Leonardo Da Vinci还是自学成才呢(人是私生子,不能上学)。普通人和天才还是有区别的。对了,其实偶们叫“达分奇”是相当不对的,因为Vinci是地名,而Da Vinci就是从Vinci来的人的意思。换句话说,Leonardo Da Vinci就是“从Vinci来的Leonardo”的意思。叫别人“Da Vinci”就不知所谓乐。嗯,扯远了,打住。

David Cutler,VMS和Windows NT的首席设计师,去微软前号称硅谷最牛的kernel开发员。当初他和他的手下在微软一周内把一个具备基本功能的bootable kernel写出来,然后说:“who can't write an OS in a week?",也是牛气冲天的说。顺便说一句,D爷爷到NT3.5时,管理1500名开发员,自己还兼做设计和编程,不改coder本色啊。

D爷爷天生脾气火爆,和人争论时喜欢双手猛击桌子以壮声势。 日常交谈F-word不离口。他面试秘书时必问:"what do you think of the word '[censored]'?" ,让无数美女刹羽而归。终于有一天,一个同样火爆的女面对这个问题脱口而出:"That's my favorite word"。于是她被录取乐,为D爷爷工作到NT3.5发布。

Don Knuth。高爷爷其实用不着偶多说。学编程的不知道他就好像学物理的不知道牛顿,学数学的不知道欧拉,学音乐的不知道莫扎特,学Delphi的不知到 Anders Hejlsberg,或者学Linux不知道Linus Torvalds一样,不可原谅啊。为了让文章完整,就再罗唆几句吧。高爷爷本科时就开始给行行色色的公司写各种稀奇古怪的编译器挣外快了。他卖给别人时收一两千美元,那些公司拿了 code,加工一下卖出去就是上万上十万。不过也没见高爷爷不爽过,学者本色的说。想想那可是60年代初啊,高爷爷写编译器写多了,顺带就搞出了个 Attribute Grammar和LR(k),大大地造福后人啊。至于高爷爷在CalTech的编程比赛(有Alan Kay得众多高高手参加)总是第一,写的Tex到86年就code freeze,还附带2^n美分奖励等等都是耳熟能详的,偶就不饶舌乐。

顺便说一下,高老大爷是无可争议的写作高手。他给Concrete Mathematics 写的前言可谓字字铿锵,堪为前言的典范。他的技术文章也是一绝,文风细致,解释精当,而且没有学究气,不失轻快跳脱。记得几年前读Concrete Mathemathics,时不时开怀大笑,让老妈极其郁闷,觉得我nerdy到家,不可救药。其实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更不知那完全是高爷爷的功劳。说到写作高手,不能不提Stephen A. Cook。他的文章当年就被我们的写作老师极力推荐,号称典雅文风的样本。库爷爷一头银发,身材颀长,总是面带谦和的微笑,颇有仙风道骨,正好和他的仙文相配的说。

高爷爷其实还是开源运动的先驱。虽然他没有象Richard Stallman那样八方奔走,但他捐献了好多作品,都可以在网上看到,比如著名的Mathematical Writing,MMIXWare,The Tex Book等,更不用说足以让他流芳百世的Tex乐。

Ken Thompson,C语言前身B语言的作者,Unix的发明人之一(另一个是Dennis M. Riche老大,被尊为DMR),Belle(一个厉害的国际象棋程序)的作者之一, 操作系统Plan 9的主要作者(另一个是大牛人Rob Pike, 前不久被google挖走了)。Ken爷爷也算是计算机历史上开天辟地的人物了。1969年还是计算机史前时代,普通人都认为只有大型机才能运行通用的操作系统,小型机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儿。至于用高级语言来写操作系统,更是笑谈。Ken爷爷自然不是池中物,于是他和DMR怒了,在1969年到1970间用汇编在PDP-7上写出了UNIX的第一个版本。他们并不知道,一场轰轰烈烈的UNIX传奇由此拉开了序幕。Ken爷爷在1971年又把Unix用C重写,于是C在随后20年成就了不知多少豪杰的梦想和光荣。

Ken爷爷还有段佳话: 装了UNIX的PDP-11最早被安装在Bell Lab里供大家日常使用。很快大家就发现Ken爷爷总能进入他们的帐户,获得最高权限。Bell Lab里的科学家都心比天高,当然被搞得郁闷无比。于是有高手怒了,跳出来分析了UNIX代码,找到后门,修改代码,然后重新编译了整个UNIX。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世界清净了”的时候,他们发现Ken爷爷还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他们的帐户权限,百思不解后,只好继续郁闷。谁知道这一郁闷,就郁闷了14年,直到Ken爷爷道出个中缘由。原来,代码里的确有后门,但后门不在Unix代码里,而在编译Unix代码的C编译器里。每次C编译器编译UNIX的代码,就自动生成后门代码。而整个Bell Lab的人,都是用Ken爷爷的C编译器。

(6)Rob Pike, AT&T Bell Lab前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 ,现在google研究操作系统 。罗伯伯是Unix的先驱,是贝尔实验室最早和Ken Thompson以及Dennis M. Ritche开发 Unix的猛人,UTF-8的设计人。他还在美国名嘴David Letterman的晚间节目上露了一小脸,一脸憨厚地帮一胖子吹牛搞怪。让偶佩服不已的是,罗伯伯还是1980年奥运会射箭的银牌得主。他还是个颇为厉害的业余天文学家,设计的珈玛射线望远镜差点被NASA用在航天飞机上。他还是两本经典,The Unix Programming Environment 和 The Practice of Programming 的作者之一。如果初学者想在编程方面精益求精,实在该好好读读这两本书。它们都有中文版的说。罗伯伯还写出了Unix下第一个基于位图的窗口系统,并且是著名的blit 终端的作者。当然了,罗伯伯还是号称锐意革新的操作系统,Plan9,的主要作者。可惜的是,Plan9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罗伯伯一怒之下,写出了振聋发聩的雄文 Systems Software Research is Irrelevant,痛斥当下系统开发的不思进取,固步自封的弊病。虽然这篇文章是罗伯伯含忿出手,颇有偏激之词,但确实道出了系统开发的无奈:开发周期越来越长,代价越来越大,用户被统一到少数几个系统上,结果越来越多的活动是测量和修补,而真正的革新越来越少。

就在罗伯伯郁闷之极的时候,google登门求贤来乐。如果说现在还有一家大众公司在不遗余力地把系统开发推向极致的话,也就是google乐。随便看看google的成果就知道了。具有超强容错和负载平衡能力的分布式文件系统GFS (现在能够用100,000台廉价PC搭起一个巨型分布系统,并且高效便宜地进行管理的系统也不多哈),大规模机器学习系统(拼写检查,广告匹配,拼音搜寻。。。哪个都很牛的说),更不用说处理海量并行计算的各式google服务了。Rob在System Software Research is Irrelevant里萧瑟地说现在没有人再关心系统研究的前沿成果了。想不到他错了,应为google关心。google网络了大批功成总是试图吸取系统研究的最新成果。想必Rob Pike在google很幸福。愿他做出更棒的系统。

Dennis M. Ritchie, 既然Ken Thompson是我的偶像,新闻组上人称DMR的Dennis M. Ritchie自然也是,毕竟两人共同缔造了UNIX,而Dennis几乎独力把C搞大(当然,C的前身是B,而B是Ken Thompson一手做出来的)。J 两人1983年分享图灵奖,是有史以来少数几个因工程项目得奖的工程师(本来是唯一的一对儿,但Alan Kay才因为SmallTalk得奖,所以就成了唯二的乐) 。一个人一生能做出一个卓越的系统已经不易,DMR的C和UNIX长盛不衰近30年,至今生机勃勃,DMR此生可以无憾的说。

D爷爷也算有家学渊源:他老爸在AT&T贝尔实验室工作了一辈子,并在电路设计方面卓有成就,还出了本颇有影响的书The Design of Switching Circuits,据说在交换理论和逻辑设计方面有独到的论述。当然,D爷爷和他老爸是不同时代的人:他老爸的研究成形于晶体管发明之前,而D爷爷的工作离了晶体管就玩儿不转乐。:-D

不要看D爷爷搞出了C,其实他最爱的编程语言是Alef,在Plan9上运行,支持并行编程。Alef的语法和C相似,但数据类型和执行方式都和 C大大不同。说到语言,D爷爷对后来人有非常中肯的建议:抱着学习的目的来开发你自己的语言,不要冀望于它被众人接受。这个建议不光对语言开发有用,也适用于其它大型系统的开发。别的不说,DMR后来领导自己的团队在1995年和 1996分别推出了Plan9和Inferno操作系统,又用多少人知道呢?其实,D爷爷当初也没想过C会风行世界。他开发C的初衷和Eric S. Raymond在Cathedral and Bazaar里阐述的一样,就是要消除自己对现有工具的不爽之处。谁知D爷爷无心插柳,C竟然受到众多程序员的狂热拥戴,连D爷爷自己都大惑不解。在一次采访中D爷爷说大概那是因为C的抽象程度碰巧既满足了程序员的要求, 又容易实现。当然C一度是Unix上的通用语言也是原因。但不管怎么说,D爷爷对编程语言出色的审美意识奠定了C广为流传的基础。

最后八卦一下。D爷爷的业余爱好和NBA大牛Karl Malone一样:开卡车。不过D爷爷更喜欢开NASCAR,而KM独爱巨无霸。J D爷爷自称心中不供偶像,如果一定要说一个,那就是Ken Thompson了。现在Ken爷爷退休当飞机教练去了,而D爷爷当了贝尔实验室系统开发部的头,整日忙于开支票。他俩合作20年,屡屡创造历史。这段令人神往的佳话,也就长留你我心中乐。

P.S., 很多人都以为Brian W. Kernighan是C的作者。其实BWK只是写了那本经典K&R C。据D爷爷说,他,Ken, 和Kernighan三人中,Kernighan最能写文章,他次之,而Ken写得最少;但说到编程,Ken爷爷才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Edsger Wybe Dijkstra, 对,就是E.W. Dijkstra. 一提到EWD,很多人就会想起找最短路径的Dijkstra Algorithm,就好像一提到Sir. Tony Hoare,就想起Quick Sort一样。其实这些个算法不过是两个牛人在他们职业生涯中最琐碎的贡献。比如Dijkstra算法,无非是戴爷爷在1956年为了展示新计算机 ARMAC的计算能力,初试身手的成果,属于他的算法处女作。据戴爷爷自述,他搞出最短路径算法的时候连纸笔都没用。当时他和他老婆在阿姆斯特丹一家咖啡厅的阳台上晒太阳喝咖啡,突然就把这个算法想出来乐。而且当时的算法研究还比较原始,牛人们忙着用计算机搞数值计算,对离散算法不屑一顾。那时连一个象样的专注于离散算法的专业期刊都没有。戴爷爷于是推迟发表这个算法。直到1959年,他才把这个算法发表在Numerische Mathematik的创刊号上,权为捧场。:-) EWD在多个领域牛气冲天,端的是理论和编程两手硬的高手。只不过他的很多工作比较深刻,学校的老先生们觉得本科生接受不了,不给本科生讲而已。

戴爷爷大概因为最短路径算法一战成名,于是有人请他参加另一台计算机X1的设计工作,并且把设计实时中断系统的任务派给了他。现在看来实时中断也许不算什么,但要知到,X1前根本就没有实时中断的概念。实现它简直就是一场豪赌。戴爷爷起初还不情愿,但经不住项目负责人Bram和Carel的轮番 “吹捧”:我们知道实时中断让您工作变得非常困难,但象您这样的牛人肯定能做出来的说。结果戴爷爷被糖衣炮弹彻底击穿,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两三年后,他不仅搞出了实时中断,还围绕这个写出了自己的博士论文,顺利戴上博士帽。

让戴爷爷真正成名立万的还是在X1上开发的Algo60,最早的高级语言之一。戴爷爷没日没夜地工作了8个月,就搞出了Algo60,也因此获得了 1972年的图灵奖。因为Algo60,戴爷爷发表了一篇石破天惊的文章:Recursive Programming,于是人们才知道,原来高级语言也可以高效地实现递归,原来从此以后,所有程序员都不可避免地和戴爷爷发明的一个词(应该说是概念)打交道:堆栈。而且Algo60还让戴爷爷深入地思考多道程序设计的问题,最终发明了每个系统程序员都绕不开的概念:semaphore。当然,戴爷爷总是把他发明的概念严格形式化,极具科学家本色的说。和这些成就想比,他提出的吃饭的哲学家问题,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来好笑,当时的大学(忘了哪所了)还是觉得戴爷爷没有受过正统的数学训练,也不是专门搞数值分析的,所以最后不太情愿地给了他一个教职。这种小挫折并不能妨碍象戴爷爷这样的牛人创造历史。他一边教数值分析(:-D) ,一边开始开发一个新的操作系统,并培养计算机科学家。几年后,THE Multiprogramming System横空出世。THE是第一个支持松散耦合,显式同步的进程并由此使得严格证明系统没有死锁变得容易的操作系统。可惜戴爷爷任职的系不识货,还强行解散了他的研究小组(1972年戴爷爷给他的系主任说他得了图灵奖,系主任的第一反应是你们搞计算机就喜欢乱发奖)。这让戴爷爷相当郁闷,得了抑郁症。在极度郁闷之中,戴爷爷决定用写作来治疗自己的抑郁症。于是经典就诞生乐:Notes on Structured Programming。戴爷爷从此被尊为结构化编程的奠基人,而且他的抑郁症也被治好乐。

EWD太牛,结果他的故事也太多。先到这里吧。1973起,他的故事就在美国发生了。


Anders Hejlsberg,微软.NET的首席架构师,编程语言设计和实现的顶尖高手。他一手做出了 Turbo Pascal, 也是Delphi, J++(尤其是WFC),C#, 和.NET的主要作者。这些作品的名字足以为他立传。作为一个程序员,我在这样的大师面前实在无语。生子当如Anders的说。李维的<>里已详细讲述了Anders的传奇故事,我就不用费舌了:http: //java.mblogger.cn/iexploiter/posts/1505.aspx 。 Artima上有Anders谈C#的系列访谈。MSDN上有一段Anders导游的录像 。有兴趣可以去看看牛人的丰采。


 
Nnacht @ 2004-09-23 05:58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一名黑客(hacker)是一个喜欢用智力通过创造性方法来挑战脑力极限的人,特别是他们所感兴趣的领域,例如电脑编程或电器工程。

黑客最早源自英文hacker,早期在美国的电脑界是带有褒义的。但在媒体报导中,黑客一词往往指那些“软件骇客”(software cracker)。

黑客一词一般有以下四种意义:

  1. 一个对(某领域内的)编程语言有足够了解,可以不经长时间思考就能创造出有用的软件的人。
  2. 一个恶意(一般是非法地)试图破解或破坏某个程序、系统及网络安全的人。这个意义常常对那些符合条件(1)的黑客造成严重困扰,他们建议媒体将这群人称为“骇客”(cracker)。有时这群人也被叫做“黑帽黑客”。
  3. 一个试图破解某系统或网络以提醒该系统所有者的系统安全漏洞。这群人往往被称做“白帽黑客”或“思匿客”(sneaker)。许多这样的人是电脑安全公司的雇员,并在完全合法的情况下攻击某系统。
  4. 一个通过知识或猜测而对某段程序做出(往往是好的)修改,并改变(或增强)该程序用途的人。

“脚本小孩”则指那些完全没有或仅有一点点骇客技巧,而只是按照指示或运行某种骇客程序来达到破解目的的人。
很多哗众取宠的所谓"黑客"或"红客"顶多是Script kids(“脚本小孩”)而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黑客.
与其当“脚本小孩”哗众取宠,不如静下心来学点真东西。


 
Nnacht @ 2004-08-19 03:10

[注]: 本文转自www.linuxforum.net,非本人观点。
但其中基本观点我非常赞同,愿与大家共勉!

所有中国黑客和红客,我的同胞们:

首先声明,我的计算机软件技术、黑客功底,可能不会比你们任何人差:

我通读过 MINIX,TCP/IP,BSD,LINUX, PL1的源码,我拿过中国高级程序员证书,SUN 的JAVA证书,精通VC和UNIX,对缓冲区溢出,病毒,DDK等均有研究,所以我想我有资格对你们说几句话。

(如果我提到的一些计算机名词和人名,你们居然不知道,那只能证明你们的无知,和不配称为黑客。)

如果是真正的黑客,他会知道

1.发明TCP/IP的是美国人 。

2. LINUX的作者,linus大侠现在也在美国工作 。

3. OPEN SOURCE的开创人 STALLMAN 也是美国人,他提倡软件不分国界的自由的精神 。

4. FREE BSD 的作者是美国人,他的SOURCE 让真正的黑客受惠

5.世界级软件科学大师 tanabaom,也是美国的客座教授,他的minix, ameba和教材教育了全世界几代黑客。

提到这些,不是崇美,不是恐美,只想证明:

1.很多大师级的美国黑客,他们的理念恰恰是自由、开放、无国界;他们的自由软件,开放源码,是与政治无关的,是超越国界的,给全世界人们带来福音。

2.真正的黑客精神,如stallman所说,是要让人类超越计算机,成为计算机的主宰,从而成为自由的。

所有的中国黑客和红客,我的同胞们:

当你们正通过下载美国人写的黑客工具,来攻击美国网络,并且乐此不疲,以为这就是爱国行动的时候,是否想过:

此时此刻,印度的软件人士,正在努力提高软件技术,他们的软件水平、软件产业已经超越了中国;难道我们不应该痛苦地承认这个现实,并且奋起直追吗?

中国发明了火药,但是缺少研究精神,结果是被西方人研究改进了以后打中国,这样的教训还少吗?

中国向来不缺爱国热情,但是我们缺少对科技的认真研究精神,知耻而后勇的追赶精神。难道我们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吗?

从战术上来说,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是不聪明的;冒昧地问一句,如果真的战争爆发了,您的黑客技术完全掌握好了吗,您已经为那一天的到来在进行技术储备吗?

您有没有想向那些真正为中国科技做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如钱学森学习呢?

所有的中国黑客和红客,我的同胞们:

请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真正提高你们的水平,对国家的强大有帮助的地方吧:

如果您愿意对国家有所贡献:

1.中国的863计划中有一个重点研究项目: 并行计算,分布计算,向量计算。您愿意研究它吗?

2. 作为现代通讯技术的一个根本数学基础,大合数的快速因子分解,还是一个难题。您愿意研究它吗?

如果您想提高技术,对中国的软件技术有所贡献:

1.研究 VC,JAVA

2.研究数据结构,去考高级程序员

3. 研究操作系统,读minix source code

4. 研究tcp/ip, rfc文档

5. 通读linux, 才算达到黑客境界

6. 学习 UML,ROSE,软件工程,达到系统分析员水平。

如果您对提高中国的科技有兴趣,去研究生物基因,材料技术(纳米技术),计算机技术,航天技术……

我的同胞们,我愿大声呐喊:

一个真正的民族主义者,不是义和团,不是太平天国,不是闭关锁国,不是盲目仇外,不是不敢正视自己民族和文化的丑陋和缺点。

真正的民族主义者是成熟的、清醒的、理智的、务实的民族主义。真正的民族主义者不是种族主义者,不是极端份子,不是战争狂人。

真正的民族主义者以追求本民族――中华民族的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准则、信念。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者,判断标准很简单:看他是给本民族的整体利益带来好处,还是损害民族利益。真正的民族主义者最务实,因为他知道坚持原则,同时又懂得策略。让我们成为真正的顶尖黑客!让我们成为真正的民族主义者!


 
Nnacht @ 2004-05-28 04:07

导语:在Richard Stallman的理论下,用户彼此拷贝软件不但不是“盗版”,而是体现了人类天性的互助美德。对Richard Stallman来说,自由是根本,用户可自由共享软件成果,随便拷贝和修改代码。他说:“想想看,如果有人同你说:‘只要你保证不拷贝给其他人用的话,我就把这些宝贝拷贝给你。’其实,这样的人才是魔鬼;而诱人当魔鬼的,则是卖高价软件的人。”可以断定,进入世纪末,软件业发生的最大变革就是自由软件的全面复兴。在自由软件的浪潮下,软件业的商业模式将脱胎换骨,从卖程序代码为中心,转化为以服务为中心。

Richard Stallman白描:五短身材,不修边幅,过肩长发,连鬓胡子,时髦的半袖沙滩上装,一副披头士的打扮。看起来象现代都市里的野人。如果他将一件“麻布僧袍”穿在身上,又戴上一顶圆形宽边帽子,有如绘画作品中环绕圣像头上的光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变成圣经中的耶稣基督的样子,散发着先知般的威严和力量。

五短身材,不修边幅,过肩长发,连鬓胡子,时髦的半袖沙滩上装,一副披头士的打扮。看起来象现代都市里的野人。如果他将一件“麻布僧袍”穿在身上,又戴上一顶圆形宽边帽子,有如绘画作品中环绕圣像头上的光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变成圣经中的耶稣基督的样子,散发着先知般的威严和力量。野人与基督,恰恰就是自由软件的精神领袖理查德·Richard Stallman的双重属性:他既是当今专有(私有)商业软件领域野蛮的颠覆者,又是无数程序员和用户心目中神圣的自由之神。

在他的理论下,用户彼此拷贝软件不但不是“盗版”,而是体现了人类天性的互助美德。对Richard Stallman来说,自由是根本,用户可自由共享软件成果,随便拷贝和修改代码。他说:“想想看,如果有人同你说:‘只要你保证不拷贝给其他人用的话,我就把这些宝贝拷贝给你。’其实,这样的人才是魔鬼;而诱人当魔鬼的,则是卖高价软件的人。”可以断定,进入世纪末,软件业发生的最大变革就是自由软件的全面复兴。在自由软件的浪潮下,软件业的商业模式将脱胎换骨,从卖程序代码为中心,转化为以服务为中心。

有人说,Richard Stallman应该算是世界上最伟大,软件写得最多的程序设计师。但是,Richard Stallman真正的力量,还是他的思想。
自由软件是计算机业的传统

自由软件不是新生事物,而是计算机业与身俱来的传统。纵览计算机发展史,从1946年到60年代,从IBM蓝色巨人到ARPANET,从集成电路到PC机,从互联网到电信自由经营,每一个时期都留下了“自由”的影子。

可以说自由拷贝和源代码开放是整个计算机业,包括个人电脑及互联网两大领域的天然的软件开发和传播模式。早在60年代,就有以大学为阵地,以年轻人为主题,自由地交流的风尚,并在软件开发与研究方面硕果累累:如Unix、TCP/IP、Fortran、Pascal、LISP等等。

当70年代,AT&T被迫退出计算机业时,Ken Thompson和Dennis Ritche从贝尔实验室将Unix的源代码拿出来,结果吸引了成千上万名程序员,为其改进、修正、添加,诞生了多年来高端系统最核心的操作系统--Unix的繁荣。

70年代中期,个人电脑革命还在酝酿之中,当时的软件是鼓励自由拷贝的(那时还没有发明盗版的名目),正是这种自由拷贝、信息共享的精神上点燃了个人电脑革命,促成了软件业的发展。甚至连盖茨起家的Basic也是依靠这种自由软件才流行起来,才为事实标准。其实,后来的许多软件都是依靠共享方式才取得成功。

在互联网发展初期,程序员也是将源代码自由共享。当时基于UUCP的UUCPNet和基于TCP/P的ARPANet(互联网前身),都有Usenet社区,其目的就是共享源代码交流经验。进入90年代,奠定互联网爆炸的一些关键技术,如伯纳斯-李发明的WWW技术,浏览器以及Apache、BIND等等全部都不是诞生在专有软件世界里。可以说,是自由软件的精神和创新奠定了整个计算机业的核心。忽视自由软件的传统和作用是不科学的。

70年代末,微软公司的创始人比尔·盖茨《致电脑业余爱好者的一封公开信》为标志,以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伯尔尼公约》为框架,软件步入了 Copyright的时代。随着现代商业软件的发展,对利润的疯狂追逐不但割裂了传统,极大地偏离了计算机的基本精神。而且还在不断变本加厉。因此,自由软件的复兴首先是对现有版权体系的强力反叛。

软件源代码是交流技术、交流思想的主要媒介,正象传统的科学是通过论文、著作进行交流一样。企业为了保护软件的知识产权而将源码秘而不宣,已经背离了知识产权保护创新的基本精神。

Richard Stallman在《为什么软件不应有‘所有者’?》一文中指出,软件的编写者将软件“据为己有”看上去天经地义。但必须看到,一个软件并不是单纯的工具,一旦软件的编写者将其传播出去,就不简单地是在提供“工具”,而是在传播“思想”。在这一点上,现有的版权体系采用了所谓保护“表达(Expression)”,不保护“思想(Idea)”的两分法,为软件保护问题设置了无法解释的障碍,造成了软件的精神分裂。

同时,自由和共享也是计算机发展的内在精神和永恒的追求目标。有人指出:在互联网被标榜为“资源共享”、“资源优化”的利器的时代,却不能对软件产品真正实现“共享”和“优化”,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黑客传统

Steven Levy的名著《黑客:电脑时代的英雄》论述了个人计算机兴起的历史。该书最后一章讲述了理查德·Richard Stallman的故事。题目就是:“最后一个真正黑客”。这是对他最恰当的评价。连他的反对者也说:“如果不存在Richard Stallman,人类也应该把他创造出来。”

1971年,年轻、聪明绝顶的程序员Richard Stallman进入MIT人工智能实验室工作,成为软件共享社区的重要成员。其实这个社区已存在多年。当然,软件共享也只不过局限于这个特定的社区中。它与计算机的历史一样悠久。就象配料共享与烹饪一样古老。计算机业的传统就是:一切为人人所共享。私有让人嘲笑,专用受人鄙视。

当时,人工智能实验室使用一个ITS(不兼容分时系统)分时操作系统。黑客们(不是大众媒体所谈的安全破坏分子,而是指酷爱编程的人)是用汇编语言为 Digital的PDP-10设计和编写的。PDP-10是当时最著名的计算机之一。作为社区成员和实验室的系统黑客,Richard Stallman的工作就是改进系统。

当时没有人称它为自由软件,因为这个词还不存在。但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无论是某个公司成员或另一所大学想获得它,大家都会非常高兴地把源程序给他。如果你看到别人使用一种你没见过且有意思的程序,你可以坦然地向他索要程序,这样你就可以读它、改它,或拆卸部分用于新的程序。进入80年代,这种自由发生急剧变化,DEC的PDP-10系列发生中断了。它的自由体系架构,在60年代显得强劲、先进。但到80年代就捉襟见肘,没有足够多的地址空间。这意味着几乎所有的为ITS编写的程序都作废了。黑客社区也崩溃了。

然而,到80年代后,计算机的商业化和软件专有化席卷整个产业,黑客们的黄金时代结束了。一个又一个有才能的MIT编程员离开了校园,投入了市场的怀抱。尤其是Symbolics公司的成立,挖走了社区中的许多黑客,大大伤了MIT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元气。Richard Stallman感到:一个时代结束了。

Richard Stallman说:“那时,人工智能实验室已没法再支持下去,我是最后一个还想让它活起来的呆瓜。但后来我也没办法了,因为一个人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开始,他觉得这样与现实抗争没有什么意义。但他终于看出,他真正的敌人不是Symbolics,而是整个不开放源代码的商业软件业。

1981年,当人工智能实验室购买了新的PDP-10时,领导决定用Digital专有的分时系统来代替ITS。当时的计算机,无论是VAX或68020都有他们自己的操作系统。但没有一个是自由软件:你要获得一份可执行的拷贝必须签署一份不准向外公开的协议。

这就意味着使用计算机就得承诺:不能帮助你的邻居和朋友。这是软软件业迈出的可怕的第一步。一个相互协作、彼此交流的社区就这样被禁止了。由专有软件所有者所制订的规则:“如果你与你的邻居共享,你就是盗版者。如果你想作点改动,那你得乞求我们来做。”
究竟谁违背了道德

实际上,恰恰是专有软件的理念--不允许共享或改动软件--是反社会的,也是不道德的,而且也是完全错误的。但是长期以来,软件出版商使人们相信:软件天生就该如此。这种片面的认识禁锢了人们的思维。当他们在谈论如何加强版权或打击盗版时,他们也认定这是天经地义,人们也会毫无异议地接受。

他们的第一个假设就是:软件公司对自己的软件拥有毫无疑问的天然权力,因而可以将权利施加到所有用户身上。(因为如果是天然权力,那不管对公众会造成多大的损害,我们也不能加以反对。)但有意思的是,美国宪法和美国法律惯例否定了这种看法,版权不是一项天然权力,只是一项人为由政府施加的独占,他限制了用户拷贝的天然权力。

另一个潜在的假设是,软件唯一重要的事就是它允许你可以做什么。而我们的计算机用户不必考虑我们处在的社会状况,被动接受就行。第三个假设就是如果我们不允许软件公司给用户施加权力,我们就没有可用的软件。这个假设看起来似是而非。实际上当自由软件兴起后,我们无须戴上锁链就能获得大量优秀软件。

如果我们拒绝接受上述假设,并从“用户第一”的基本道德常识上来考虑问题,那么我们将得出截然不同的结论。计算机用户应该有自由根据自己的需求修正程序;用户有自由共享软件,因为帮助别人是社会的基础。而软件厂商不可以对用户施加压力,剥夺用户的各种自由。

Richard Stallman经历过沉痛的遭遇。70年代,激光打印机大得像吉普车一样,所以Xerox(施乐)送了一台图象激光打印机给人工智能实验室时,人们发现唯有人工智能实验室的九楼机房里,才找得到位置放它。在大楼里所有人只要在各自的电脑上打些指令,叫打印机帮你服务。

它的打印速度令人满意,只是有时纸印光了或夹了纸,一大堆人的列印工作就全部停了下来。有时有的人要印上一大堆东西,而有些人只要印一两张时,不得不爬上九楼,把印表机的控制改一下,使它先印一两张。于是一天就这样爬上爬下,没有人受得了。

幸好印表机送来时,Xerox把驱动程序的源代码也随机附上,实验室的人就把控制打印机驱动程序的功能作了些修改,大家都省了不少麻烦和汗水。 Richard Stallman回忆地说:“你的打印工作做完后,它还会通知你;如果夹了纸或你想问些什么打印上的事情,它也会让你知道。”

1978年,一切都变了。Xerox送了一台叫Dover的新打印机机给人工智能实验室,但不愿再附上源代码。Richard Stallman说:“因此我们没办法修改驱动程序,于是整个大楼的打印效率又回到从前,卡了纸或把纸印光了,你在下面也无法知道。”

他和人工智能实验室为给打印机添加功能以便机器更好工作,希望获得打印机控制程序的源代码,结果被严正拒绝。“因此,我再无法说服自己不公开协议是纯洁清白的。当他们拒绝与我们共享时,我十分气愤。我不能更更弦改辙,对别人做出同样的事。”
赤裸裸的道德抉择

“随着社区的终结,我面临着一个道德上的抉择。最简单的就是投身于专有软件世界之中,签署不公开协议,并承诺不帮助同行、同事。而且自己也很可能编写软件,并在不公开协议的前提下发布软件,去同流合污,迫使更多的人背叛自己的原则。显然,走这条路,可以挣大钱,而且使编写代码的工作增添一份金钱上的快乐。但是我知道,等到自己职业生涯终结时,我再回首这些年为分离人类而砌造的‘墙壁’。我会感受到,我将自己的一生都用在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糟糕。”

另一个选择,很直截了当,但令人不愉快,那就是从此离开计算机领域。“这样我的技能不会被滥用,但也将被浪费,我不会因为分化和限制计算机用户而感到有罪,但这些事情会继续发生。”“因此,我开始寻找一条出路,使程序员可以做真正的好事。我问自己,我能写什么软件,我能否让社区重焕生机。”

答案很明白:首先需要的是一个操作系统,这是开始使用计算机的关键软件。有了操作系统,就能做许多事,没有操作系统,计算机都无法运行。有了自由操作系统,我们就能再次组建一个相互合作的黑客社区。而且任何人使用自由软件都不必剥夺他/她与朋友家人的共享权利。

作为一名操作系统的开发人员,Richard Stallman无疑最胜任。“虽然我没有认为自己一定能成功,但我意识到自己就是命定做这项工作的。”Richard Stallman选择做一个与Unix兼容的操作系统。这样容易被移植,而且Unix用户可以方便地转移过来。GNU这个名字确定就是遵循黑客传统,是一个递归的缩略词:“GNU*S NOT Unix。”

一个操作系统并不仅仅意味着一个内核,而且仅能运行其他程序也是不够的。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要有指令处理器、汇编程序、编译器、解释程序、调试器、文本编辑器、邮件软件等等一个完整的系统。

自由软件“free software”是一个被广泛误解的词,这个“free”完全与价格无关,它指“自由”。这就象“自由讲演(free Speech)”与“免费啤酒(free Beer)”的区别。其主要内涵就是用户可以自由运行软件,可以按自己的要求自由修改软件,用户也可以自己销售软件,不管是收费的还是免费的。自由软件与出售软件拷贝并不冲突。

开发一个完整的系统是项庞大的工程。Richard Stallman决定尽可能采用已有的自由软件,比如一开始他将Tex作为主要的文本格式标识符,几年后他又用X Windows系统作为GUN的图口系统。

思想比代码更闪光,但没有代码,思想是没有躯体的。
一个人的战争

1984年1月,Richard Stallman辞去了MIT的工作,他担心MIT会要求产品的所有权,会给产品强加入自己的销售条件,最终又会成为专有软件。一开始,GNU计划只有他一个人。他发现自己原来在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办公室,还没有分给其他人用时,他就每天晚上溜进去工作。久而久之,白天他也跑去用实验室里的电脑。

当时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Patrick H. Winston并不干涉。因为Winston始终不把Richard Stallman的辞职当真,只要Richard Stallman能创造些好东西给大家用,实在没有必要把这位共事13年的老同事打发走路。因此他爽快地邀请Richard Stallman可以继续使用实验室的设备。从此,Richard Stallman就成了特殊的一员。

工程启动后,Richard Stallman听到有一个自由大学编译器套件(VUCK)。他去信询问能否用入GNU。答复是嘲弄式的,说对大学是自由的,但软件本身不行。于是,决定他为GUN编写的第一个软件就是一个多语言、多平台的编译器。他想利用Pastel编译器的源代码,但最终放弃。从头编写了新的编译器,名为GCC。

1984年9月,Richard Stallman开始GUN Emacs,1985年初,它开始可以工作。这使它可以用Unix系统进行编辑。此时,人们开始想使用Emacs。因此一个现实的问题是:如何传播它?当然,他将其放到了MIT计算机的匿名服务器上。但那时互联网 还未普及,人们很难通过FTP获得拷贝。而失业的Richard Stallman也需要收入。于是,他宣布任何人都可以用150美元的价格获得程序。自由软件的分销商业模式就此诞生。如今,整个基于Linux的GUN 系统都是如此。

为防止不肖厂商利用自由软件,使其专有化。Richard Stallman别出心裁,创造了Copyleft的授权办法。所有的GNU程序遵循一种“Copyleft”原则,即可以拷贝,可以修改,可以出售,只是有一条:源代码所有的改进和修改必须向每个用户公开,所有用户都可以获得改动后的源码。它保证了自由软件传播的延续性。
市场里出政权

EMACS这样的程序最难的是开头。一旦第一版本推出之后,就有一大堆人去玩它,然后精益求精,越改越好。目前已有几百种EMACS的副程序,可用在50多种电脑上,从微电脑到Cray的超级电脑都可用EMACS。

由于EMACS的成功,Richard Stallman设立了个新的基金会:自由软件基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FSF));捐助FSF和GNU计划的厂商,也可享有减税的优待。单单1989年,FSF就收到267782美元的捐助,基金会也因出售GNU程序手册和电脑磁带,而赚了330377美元。此外,Richard Stallman也不再天天溜回人工智能实验室“借”用电脑,因为许多厂家已为FSF提供一大堆的高性能工作站等硬件设备,包括HP、Thinking Machine、Sony,甚至UNIX的娘家---贝尔实验室,也贡献了不少设备。也有一些厂商捐赠现金,并把技术人员送到FSF来向Richard Stallman学习,而且支付Richard Stallman的员工薪水。

FSF就用这些钱来养起14位基金会成员: 9位程序设计师,3位负责技术资料撰写。虽然Richard Stallman自己不支薪,但他不能期望他的同仁也和他一样看得开,而饿着肚子为理想拼斗。FSF的程序设计师一年也只有2万5千美元的薪水,这是一般厂商的一半或三分之一。Richard Stallman之所以以低薪待人,原因就是可多请几位志同道合的黑客,为理想而工作。

GNU在工作站和微机市场很风光,许多工作站/UNIX和微机厂家,都把GNU纳入他们操作系统,包括Convex Computer、DEC、Data General及以前的NeXT等。

GNU工程激励了许许多多年轻的黑客,他们编写了大量自由软件。最后,是里奴斯·托瓦斯编写了系统内核,称为Linux,把所有软件和硬件连接起来。Linux内核为GNU工程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Richard Stallman说,Linux并不能代表整个操作系统。Linux只是内核,整个系统还包含数以百计的软件工具和实用程序,大多是由GNU黑客们完成的。他认为,整个操作系统称为GNU/Linux比较合适。

Richard Stallman认为,在Copyleft时代,软件公司可以靠服务和训练赚钱。如果你公司没有人会用源代码,你就得请位程序员,帮你修改由FSF得来的 Copyleft程序;你不必怕你出钱所改的程序会流传到另一家公司,因为那家公司也许会为这软件改头换面,帮它抓虫,或修改,或添加些新功能。而在任意拷贝的情况下,你也因而受惠。

所以程序员绝对饿不死,仍会像现在高价软件的时代一样,有许多“服务”的大钱可赚,只不过不可能象盖茨这样积聚起世界第一的巨额财富。而GNU的软件也能使写程序的人更具生产力,因为他不必凡事都从零做起,可根据已有的软件来改进。所以Richard Stallman希望,有一天软件业者不是靠目前的“Copyright”版权法,迫使客户花费巨额资金购买软件,而是依仗提供服务(如技术支援、训练) 来获取应得的报酬,这种报酬可能会比一般人高,但是绝对不可能为一个小公司培养出几百个百万富翁。简而言之,未来软件业的基本准则就是“资源免费,服务收费”。

近几年,随着Linux的迅速崛起,再也没有人对自由软件的全新商业模式表示怀疑。在 Richard Stallman思想的指导下,自由软件已经成功地步入市场主流,占据了市场实地。毕竟,在商业横流的今天,思想在贬值。自由软件也只有在夺取市场政权后,才能真正确立自己的实力地位,促使整个软件业模式发生巨变。
孤独是思想家的归宿
 

 目前发展的势头表明,完全站在用户一边的自由软件不可抵挡。它面临的唯一敌人还是自由软件领域内部的分裂和争斗。除了市场原有垄断者外,这是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的。

Richard Stallman总是风尘仆仆,行囊相随,四处布道。他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但这不是他个人的,而是属于自由软件基金(FSF)。其实,Richard Stallman 从来就没有拥有过一台自己的计算机。也从来只用自由软件(当然他从来没有用过Windows)。而且,他也没有自己的汽车、电视和房产。这位46岁的单身汉节俭地居住在一间租来的房子里。已有15年了,没有领取过一个月的正式工资。因为他的工作就是使软件获得自由。在商欲横流的今天,人们更愿意追逐财富,而不是贫寒的Richard Stallman 的高尚思想。因此不足为怪,连自由软件团体内的许多人也开始离他而去。

随着自由软件迅速崛起,影响力大增。Richard Stallman毫不妥协的个性和思想使其在自由软件内部也越来越成为争议人物。随着Apache Web服务器和GNU/Linux操作系统的日渐流行,新一代黑客们受到鼓舞,纷纷投入商业领域,越来越多的人加盟自由软件,他们是一类全新的黑客:一方面呼应自由软件的精神,一方面又积极拥抱商业世界。他们鼓吹自己能够创建比专有软件更稳定更灵活更少“臭虫”的软件产品,同时又积极捕捉每一个商机。

于是,“持不同政见者”将自由软件的标签改成了“开源软件”。看起来好象两者兼容,但Richard Stallman认为,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后者将自由精神放在首位。但是对商人来说,自由(free)与免费(free)是同一个词。与Richard Stallman布道“自由精神”不同,他们更愿意谈论实际问题。为了避免纷涌而来的投资者被Richard Stallman“吓跑”,他们还得联起手来,将Richard Stallman屏蔽起来。

Richard Stallman不喜欢实用主义的辩词,他宣称即使一个自由软件不是他最佳的解决方案,他也愿意作为首选。对Richard Stallman来说,自由是基本的道德美德:所有的计算机用户都应该享有相互协作、共享,以及拷贝和交换源代码的自由。

他的态度使一些“开放源代码”社区派系的人感到不安。实际上,他们标出“开放源代码”新旗号的目的就是要与激进分子Richard Stallman划清界线。不可否认,正是Richard Stallman领导了自由软件运动,正是他自己开发的千万行程序代码使如今的“Linux”成为一个整体,并走向成功。但对于新一代的人, Richard Stallman是一种困窘,是一种障碍,更是一个捣乱分子。必须将他不惜代价地推入密室,以免吓跑投资者。
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之争

毫无疑问,无论是自由软件运动还是开放源代码,都来源他15年前开始的努力,这肯定是计算机历史上最脍炙人口的传奇故事。对于目前的成功,Richard Stallman感到非常高兴,但也有更多的焦虑。因为他感到自己明显被排斥在外。“有人极力想改变历史,否定我在这场运动中的地位”对于人们用 Linux来指代整个操作系统,Richard Stallman十分痛心,他说正确的用词应是“GUN/Linux”。 Richard Stallman承认托瓦斯的贡献很关键,是他完成了GUN/ Linux的内核。但是Richard Stallman估算,内核只占整个系统的3%,相比之下,GUN项目贡献了30%的代码,其余67%的代码来源于其他方面。但令他欣慰的是,GNU的一些原则仍在起作用。他认为这种原则不仅使软件开发更显活力,更能生产出优质软件,还认识到这本身是一种行为准则。

批评者认为,Richard Stallman极力维护GNU的遗产,是沉湎于这场运动的枝枝末末,对整个自由软件都是有害的。对大多数开放源代码倡导者来说,颠覆微软才是主要的斗争方向。

“我关心的是精神,是GUN项目内在的哲学。这种哲学就是它存在的理由,那就是自由软件不仅仅是为了方便,也不仅仅是为了可靠。真正重要的是自由,协作的自由。我不关心某个人或公司。因此我认为单纯与微软作战偏离了这个运动的方向。”

Richard Stallman的拥戴者还有,但是Richard Stallman的大多数主张还是被人们忽略了。如今只有“Linux”充斥着媒体的标题,而背后的思想开始逐渐隐去。

Richard Stallman被邀请参加在硅谷湾区举办的“开放源代码开发者日”。这个1998年8月21日开幕的活动是程序员和自由软件热心家的大集会,由计算机图书出版公司O*Reilly联合公司组织的。而在4月份组织的“自由软件高峰会议”上,Richard Stallman没有被邀请。结果招致了广泛的批评,使得组织者再也不敢“忽视”他了。但是组织者告诫他,要他以“维护大局”为重,让他在有分歧的地方免开尊口。

不足为奇,Richard Stallman让许多自由软件的同行们十分棘手。他这个人不可控制,不可预知也不可能被改变。是这些非同寻常的素质促成了自由软件的兴起。但是随着自由软件前景大开,江山指日可待,这些个性开始被视为障碍。Richard Stallman的狂热和信仰保证了自由软件的成长,但如今人们认为他是多余的。在他们眼里,现在剔除了Richard Stallman,自由软件不但不会受阻,反而会更顺畅。

但不容置疑的是,正是Richard Stallman的思想成为自由软件运行的力量源泉。GNU-Linux系统的确比Windows系统问题少,Apache也是Web服务器的更好选择。但这只是问题的一个侧面,只有把实用和理想结合起来,自由软件运动才令人信服,才能激发人们的热情和献身精神。无论如何,Richard Stallman仍然是有名气的,仍然受到尊重,仍然被认为是自由软件运动的核心人物。Richard Stallman在计算机领域的重要地位不容动摇。为了使自由软件商业化而牺牲Richard Stallman,那就可能会失去这场重大革命的灵魂和方向。 后记

Richard Stallman依旧没钱、没势,连原先的许多信徒都被分化而去。这场运动给他带来的唯一收获可能就是:无论Richard Stallman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乐意借给他计算机,使他能及时查看电子邮件。他还是那样不修边幅,无所顾忌。但是与当年执着相比,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呈现一种新的焦虑和紊乱,而这一切正是他创造的自由软件的成功,施加给他的。而且可以肯定,Richard Stallman必将越来越被自由软件成功的浪潮所淹没。

未来难以预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Richard Stallman自己引燃的这场革命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驾驭范围。这也是许多思想家共同的命运。

其实,人类导演的故事总是一模一样的。